美国怎么玩“普世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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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怎么玩“普世价值”


刘 仰 

    

    美国经常把民主当成“普世价值”到处推销,有时候是物质鼓励,有时候是武力推行。但是,一旦别人的民主政治对美国不利时,美国宁愿不要民主这个“普世价值”,而选择独裁专制。所以,从美国的所作所为,我们也能看到,民主作为“普世价值”的重要内容,它能够真正成为“普世”,前提条件是必须对美国有利。由此,我们也就知道,民主作为“普世价值”在美国人那里,也是相对的,美国人没有把民主当成绝对的“普世价值”。
    很多年前,美国人就是这么干的。我们已经说过,法国大革命高举着“人权”旗帜,要把民主、自由、平等这些“普世价值”推广到全欧洲,美国人不喜欢,它宁愿像英国人那样,只允许少数人拥有民主、自由、平等,因此,美国对于“普世价值”的最高潮,法国大革命,并没有多少热情,也没有多少实际的支持,眼睁睁地看着法国大革命失败,最终让法国变得和英国、美国一样,只有少数有钱人能够享受民主、自由、平等这些“普世价值”。
    二次大战之后,伊朗出现了民主政府,美国人发现,伊朗的这个民主政府对美国不利,它要将石油企业收归国有,其中有很多是美国的企业。站在伊朗国家利益的立场,按照伊朗人民的民主意愿,将本国资源收归国有,归全体伊朗人民所有,是民主的必然。但是,美国不需要这样的民主成为“普世价值”。于是,中央情报局公开支持巴列维国王复辟,建立了一个亲美的独裁专制政府,美国人很满意,再也不向巴列维国王提“民主”这个劳什子玩意儿是什么“普世价值”。只要巴列维国王允许美国人在伊朗开采石油,只要巴列维国王带着支票,到美国疯狂大购物,美国对这个独裁者就很满意。
    这种情况不仅出现在中东,也同样出现在拉美。古巴在卡斯特罗之前的统治者就是一个独裁者,也受到美国的支持。卡斯特罗革命成功后,美国和古巴有过短暂的互相观望。结果美国发现,卡斯特罗不像他的前任领导人那样照顾美国的利益,于是,美国对古巴采取了几十年的经济封锁,并且针对卡斯特罗策划了600多种暗杀方案,有些实施了,有些没有实施。当然,也许有人说现在的古巴不是民主政治,但是,古巴人民认为他们确实是民主的,只不过古巴的民主与美国需要的民主相差太远。按照美国的标准,只有它认可的民主才是真民主,其他都是假民主。美国人在这种时候,又把民主当成了绝对的“普世价值”。
     1970年,智利民主选举,选出了阿连德任总统。阿连德不喜欢美国,他任总统后,会对美国在拉美的利益很不利,于是,美国直接给智利的军人下令,实施军事政变。结果,阿连德总统死于非命,有人说是被政变军队打死,有人说是自杀。政变之后,皮诺切特实施了16年的军人独裁统治,美国很满意。等到智利民主政治最终让皮诺切特下台,民主要求审判皮诺切特罪行的时候,英国和美国一起,保护了皮诺切特,拒绝将皮诺切特引渡回智利,直到皮诺切特奄奄一息,才让他回智利。时间已淡忘了很多仇恨,面对一个垂暮的老者,严厉的审判似乎显得不太人道,不太符合“人权”。
    不光是智利,拉美国家的民主只要产生美国不喜欢的政府或领导人,这种民主就是美国不愿意接受的。早些年时,美国还经常利用它培训的拉美军人,在各国搞政变,推翻民主政府。现在,这种手段太明显了,美国不得不收敛一些。像委内瑞拉领导人查韦斯经民主选举当上了总统,却不喜欢美国,经常向美国叫板,美国想搞政变推翻他,又没有成功,只好将查韦斯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因为美国在世界其他很多地方还有更棘手的事情,才没有太多的功夫来对付查韦斯。
    我们再回到中东,近年来,中东至少有两个地方产生了美国不喜欢的民主制度,一个是巴勒斯坦的“哈马斯”。“哈马斯”依靠民主选举获得领导权后,与美国的中东政策以及美国在中东的利益极为不符,于是,美国依然维持将“哈马斯”定为恐怖组织的决定,放弃了民主这个“普世价值”。另一个是伊朗,内贾德被民主选举为伊朗总统后,美国认为,伊朗的民主对美国的威胁很大。虽然将伊朗称为“流氓国家”是在内贾德上台之前,但是,那时候的伊朗也是民主政治。而现在,美国时时威胁要对伊朗动武,已经无法再像对付萨达姆那样,继续用民主是“普世价值”这个借口,要玩点其他花样。
    与此相反,当萨达姆推翻专制的科威特王室,美国权衡了一下,还是科威特的专制王室对美国有利,于是,美国帮助科威特王室恢复了权力。当美国叫嚣要在中东广泛推行民主的时候,实际上是在为自己推翻萨达姆造舆论,这时候,美国利用了民主这一“普世价值”对于推翻萨达姆军事行动有利的一面。但是,很快遭到了沙特等国的反对。美国也不能忘了沙特对美国的好处,于是,中东民主计划只好冷处理,只在伊拉克冠冕堂皇地招摇一下,对于沙特等专制国家,再也不提什么民主之类的“普世价值”。
    上述几个简单例子只是说明,美国对于民主这个“普世价值”的掌握是很灵活的,不像中国某些死脑筋,把民主这个“普世价值”那么僵死地绝对化。民主作为“普世价值”,在美国那里,永远都是相对的,而这个相对性,却有一个绝对的标准,那就是,民主一定要对美国有利,否则,民主见鬼去吧。我无法揣度一些将民主作为绝对化的“普世价值”的人,是否也像美国一样,背地里也实际上干着将民主“普世价值”相对化的行为,或者将对美国有利当成中国民主的绝对化的“普世价值”。但是,我确实知道,美国不光在行动上将民主这一“普世价值”彻底相对化,而且在理论上,也大大降低了民主这一“普世价值”的绝对性。
    面对别人的民主常常不符合美国的利益,美国近年来提出了另一个漂亮的口号,“人权高于主权”。我们已经说过,几百年来的传统政治就是主权高于一切,而民主就是形成主权的最高形式。“人权高于主权”,对于其他民主国家来说,等于是在民主之上,又添加了一个更高的标准,这个标准的存在,使得民主主权不再绝对化,只能处于相对化的地位。只要违背更高的标准,民主形成的主权就没用,美国随时可以推翻。至于“人权”如何判断,美国又想完全由自己说了算。这是美国多次吃了民主的亏之后,从理论上彻底抛弃民主这一“普世价值”绝对化的最新成果。
    所以,我们要向美国学习,就应该学会美国人把民主当成相对价值的历史经验和现实理论,就应该明白,将民主当成绝对的“普世价值”,只是在美国需要的时候,拿来骗骗小孩子的政治玩具。不同的是,美国判断民主的标准,是对美国是否有利,我们应该不能用这个标准。如果有谁用这个标准来衡量中国的民主,那么他就会得出结论说,中国没有民主。显然,这个结论只是美国一部分人,或者中国一部分美国崇拜者的结论。如果有人说,中国要学真的“普世价值”,不学美国假的“普世价值”,那么是不是等着美国打过来?所以说,不存在绝对的“普世价值”。下次再说。
    (《环球视野》第319期,网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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