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屠杀是中国之难日本之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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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屠杀是中国之难日本之耻


刘庭华 

    原编者按:2014年的12月13日被设立为首个南京大屠杀遇难者公祭日。我们不仅是用一个日期来对日军的暴行重申指控,而且是对日本至今缺乏彻底反思的反人类罪的控诉;我们设定这个日期,是为了有一个节点,每年都吸引人关注,对中国、日本和世界上所有人都做出一个提醒:没有理性约束和秩序维护,人类的罪恶很容易滑向暴行,冲突很容易升级为战争。对中国来说,自身不强大,不融入现代世界,付出的代价极其惨痛,南京大屠杀是国难;对日本来说,南京大屠杀才是其历史上不耻于人类的“国耻”。“知耻近乎勇”,如何面对南京大屠杀这一国耻,是日本政府及其社会无法回避的问题。只有知耻才能脱耻,不知耻本身更会为人类文明所不耻。中国设立公祭日,是要表明我们虽然可以宽恕过去,但是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历史,尤其是这段历史让我们民族觉醒并且前行。

    南京大屠杀,是日本法西斯在侵华战争期间屠杀中国人民最为残暴、最大规模的血腥暴行,是有计划、有组织的大屠杀行为。1937年12月12日,日军攻占南京市中华门,国民党军自南京撤退。日军攻占南京市后,对无辜居民和放下武器的中国士兵,展开了长达6个多星期的灭绝人性的烧、杀、淫、掠“大竞赛”。据1946年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不完全统计,中国军民惨遭日军屠杀、火烧、活埋者计34万余人。战后,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在充分调查并获得大量确凿证据后,判处南京大屠杀直接责任者松井石根以绞刑;中国政府判处另一名主犯谷寿夫和其他几名罪犯以死刑。南京大屠杀的史实与性质,历史早已作出了公正的结论。
    然而,在日本却有少数右翼势力分子竭力否认南京大屠杀的历史事实。20世纪80年代以来,以日本拓殖大学讲师田中正明为代表的少数右翼分子,或发表文章,或举行座谈会等,否认南京大屠杀,竭力否认、歪曲历史事实,攻击日本敢于证实南京大屠杀存在的正义人士和中国人民,企图为南京大屠杀翻案。但是,谎言掩盖不了血写的事实。

    沦陷前的南京市人口与国民党政府放弃南京

    日本右翼分子否认南京大屠杀的“论据”之一,就是说当时南京的人口总数只有20万左右。乍一看,似乎真把人蒙蔽住了。沦陷前的南京到底有多少人口?历史的真实是:1937年12月以前,南京拥有人口100余万人,由于战前疏散了部分人口,但仍有50多万以上,如加上国民党军及外地拥入的难民,大约有60万~70万人。1937年10月28日,日本外务省大臣广田弘毅自东京发给驻中国北平的外务省参事官森岛的一封电报说:“南京现有人口约53万。”
    这里特别需要指出的是,日军在攻破南京城之前,国民党军队主动放弃了南京,正如《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处书》所说,“中国军队在南京陷落前就撤退了,因此日军所占领的是无抵抗的都市”。因而,日军杀害的中国士兵实际上是已经没有抵抗能力的俘虏。上海失陷后,国民党政府对首都南京的弃守问题,一直到11月中旬仍在举棋不定,迟至11月18日蒋介石才下决心坚守,并在作战会议上确定了守卫南京的作战部队和防御计划。守卫南京的国民党军部队总计有12个师约11万多人。12月7、8日,日军逼近南京,9、10日各路日军先后进攻南京核心阵地。11日全线激战。12日,雨花台、中华门相继失守。当日下午,鉴于战场态势不利,国民党军决定放弃南京城,各部队自行组织突围。这种没有组织、没有计划的突围,导致了突围中的一片混战,致使国民党军将近7万人成了日军的俘虏,后被日军残暴地杀害了。日军大规模杀害俘虏的暴行,严重践踏了国际战争法,是一种战争犯罪。

    南京大屠杀是日军有组织有计划的血腥暴行

    日本右翼分子在竭力否认南京大屠杀的历史事实的同时,又心存余悸,于是不得不抵赖说“不否认日军也有军纪松弛的时候,发生过抢劫、强奸等暴行……这是部分士兵的紊乱行为,绝不是有计划、有组织的政治犯罪”。血写的历史事实,决不会因为日本少数右翼势力分子的谎言而改变。
    松井石根1937年12月7日亲自起草并签署的《攻克南京城纲要》中规定:“一、若南京守城司令或市政当局留守城中,则劝其开城以和平占领。尔后,各师分别由挑选的一个步兵大队(9日改为三个大队)为基干,率先进城,分区对城内进行扫荡。二、若敌之残兵仍凭借城墙负隅抵抗,则以抵达战场之所有炮兵实施炮击,以夺占城墙。尔后,各师团以一个步兵联队为基干进城扫荡。”
    第16师团师团长中岛今朝吾在1937年12月13日的日记中写道:“近几日,溃败的敌人,大部分逃进我第16师团作战地域内的森林和村庄,其中有从镇江两要塞逃过来的人。俘虏到处可见,达到难以收拾的程度……因采取大体不留俘虏之方针,故决定全部处理之。然对1000、5000、10000之众解除全部武装都很困难。唯一的办法是等他们完全丧失斗志,自己来降,较为稳妥……据知:仅佐佐木部队即处理了15000人;守备太平门的第一中队处理掉1300人;仙鹤门附近已集中七八千人,而且俘虏还在不断来降,处理这七八千人需要相当大的壕沟,难以找到。作为一案,决定分成一二百人一批,诱到适当地点处理之。”
    连师团长一级的指挥官都说“杀掉全部俘虏”,是上级的“方针”,并已带头执行,这能说南京大屠杀不是有计划、有组织的吗?
    这里特别需要提到是,1997年8月,中国江苏人民出版社和江苏教育出版社共同翻译了1937年12月曾任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主席的德国人约翰•拉贝先生的日记。拉贝先生虽然是一名德国公民及纳粹党员,但他却是当年在南京亲眼目睹日军大屠杀的见证人之一。《拉贝日记》中真实记录了南京大屠杀的近500个惨案。
    原侵华日军战犯太田寿男少佐,1937年12月,时为日军第二碇泊场司令部部员,受命“处理中国人尸体”。日本投降后,先后关押在苏联和中国抚顺战犯管理所。在战犯管理所期间,忏悔撰写“罪行总结”书,供述了1937年12月中旬的5天内,日军在南京集体大屠杀约15万中国军队俘虏和居民后,企图消尸灭迹的罪行:“第二碇泊场司令部共处理尸体约10万具,其中濒死者约2100名。加上南京其他部队处理的5万具,共15万具。这些尸体中,中国士兵约3万名,其余都是平民,男女老幼都有。”
    二战结束后,基于正义和平的原则和国际公约及惯例,美国、苏联、英国、中国、法国、加拿大、荷兰、澳大利亚、新西兰、印度、菲律宾等11个国家组成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于1946年5月至1948年11月,在东京对东条英机等28名甲级战犯进行审判,并对南京大屠杀进行了专案审理。经过反复调查核实:南京及其附近被屠杀的平民和俘虏,总数达20万以上。中国军事法庭经过一年多的调查核实,最后判定集体大屠杀共有28案,被害数19万余人,零散杀害中国军民858案,被屠杀15万余人,仅世界红十字会南京分会和南京崇善堂这两个慈善机关合计掩埋尸体就达155337具,被害人总数达34万以上。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根据“各种国籍的、无可置疑的、可以凭信的中立证人的证言”,认定松井石根犯有策划、组织南京大屠杀罪行,并据此判处他以绞刑。中国军事法庭判处南京大屠杀的主犯之一日军第6师团长谷寿夫以死刑。东京审判对日军南京大屠杀的判决是不容置疑的,完全公正的。
    英国《曼彻斯特卫报》记者田伯烈根据从各方面获得的许多确凿证据,“发觉日军攻陷南京后,对中国的无辜良民,抢杀奸淫掳掠,无所不为”。他出于一个新闻记者的正义感,将日军的暴行“力求真切,不存偏见”地公布于世,在1938年7月撰写了《外人目睹中之日军暴行》一书。他在书中写道,日军在南京的暴行是“现代史上破天荒的残暴记录”,“现代文明史上最黑暗的一页”。郭沫若当时为该书作序说:“这些记录是国际友人冒着莫大的危险与艰难,为我们留下的血肉长城的一部分写照。”
    (《环球视野》摘自2014年12月22日《学习时报》)

    链接:中华门的回声
    ——南京大屠杀祭
    何建明
    
    1937年12月13日,一个被无数人淡忘、又被无数人铭记的日子。南京的沦陷,让我们痛失的不仅是30万鲜活的生命,更是民族最后的尊严。
    昭昭前事,惕惕后人。
    2014年12月13日,首个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仪式举行。在此,我们缅怀无辜的死难者,缅怀所有惨遭日本侵略者杀戮的同胞,缅怀为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献出生命的革命先烈和民族英雄,表达中国人民坚定不移走和平发展道路的崇高愿望,宣示中国人民牢记历史、不忘过去,珍爱和平、开创未来的坚定立场。
    古语云:以和为贵。对和平的向往,铭刻在我们的基因里,正如万物向往温暖的阳光、滋润的雨露。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否认罪行就意味着重犯。让我们——
    为了仁爱,铭记残暴。
    为了振兴,铭记耻辱。
    为了和平,铭记战争。
    ——编者

    站在它的面前,我的心凝固而激荡——那是因为雨花台的风“嗖嗖”起寒,古都的土板结而沸腾。历史总在我们的思绪中变得多彩而沉重,丰富而深刻。

    一

    “中华门”,整个世界上只有这样一扇巨门。即使在中国的领土上,它也只能有一扇。它宏伟,它坚固。它从历史走来,又连接未来。它沉默的时候,如熟睡的巨人;它醒来的时候,似咆哮的雄狮。
    在当时的设计者和缔造者的心目中,它的存在首先是一个政权和一个民族的尊严,因此它被定位于不可战胜、不可摧毁、不可玷污的象征和具有实际意义的防御门户。历时21年的建设,调集的建筑师、工匠与兵卒劳力之多,几乎是耗尽倾国之力。门基的每一块长条形巨石,乃泰岳、钟山之优质花岗岩;数万万城砖,每一块皆厚10厘米、宽20厘米、长40厘米之统一标准,且大多都刻烙着铭文或记号,以标注产地和烧造者姓名,堪称世界“质量追踪”的实名制之首创。为这,遍及大江南北的百余个县地,烧制近二十载之久,所调集的运输船只长年浩荡于扬子江上,多少纤夫的号子在崎岖的江岸边回响和呜咽……
    说是门,它更是城、更是堡。上、中、下三层之高,半入云霄。上层,庑殿式重檐筒瓦顶的镝楼,威风凛凛。两军一旦交战,城门上旌旗猎猎,三军击鼓呐喊,地动山摇,任何来犯之敌,无不胆裂魂飞。中下两层更隐玄机:那一排排砖石之间,左右上下,暗设27个藏兵洞,可屯兵3000余人和足够人马一月的粮草。最厉害的莫过于下层城门中精心妙设的三道瓮城。遇敌军入侵时,可诱敌入门,然后迅速关起四道千斤重的闸门,将来犯之敌截为三段。这时藏兵洞里的勇士冲杀而出,弓箭齐射,刀枪挥舞,一场“瓮中捉鳖”之战便轻而易举得胜。
    风啸啸,鼓声声,天兵神马称英豪,试问谁敢敌?
    然而,这样的门,这样的城,竟然在1937年12月13日的凌晨,被一群“东洋鬼子”轻易地攻破,轻易地插上了耻我民族的太阳旗……
    呜呼!哀哉!
    之后的日子里,挥着军刀、举着枪杆的日本侵略军,满城杀戮,满城焚烧,满城抢劫,满城便溺与吐秽——
    只要是男人,就被怀疑,或被当场砍头,或列队于城根下被机枪扫毙,或是用铁丝将其手足串联在一起,如畜牲一般被押至江边,集体活埋或集体烧死。那几日,长江的水是红的,一直红到大海入口处……
    只要是女人,不管是孕妇,还是六七十岁的老妪,更不用说黄花闺女,就是八九岁、五六岁的女童,野兽们也毫不例外地使出人类不可能重复的淫威……
    这便是人类史上少有的惨剧——日军犯下的南京大屠杀。
    30万啊,我手足不可分离的同胞,就这样被屠杀,被焚尸,被侮辱!
    面对这铁证如山、早已被国际法庭审判过的历史罪行,日本本应该低头认错,悔过醒悟,但他们没有,尤其是一些右翼势力和军国主义分子,更把这场大屠杀看作是“中国人设置的骗局”。还有什么比这更可耻?
    然而,当岁月已经把秦淮河上漂荡的一具具尸体沉入厚厚的淤泥,当风雨已经把南京城墙上的血迹抹得影迹无踪,当莺歌与欢舞已经把古都的森森阴气赶得荡然无存的今天,我站在中华门上,不禁心潮难平,不禁叩心问天——
    为什么呵中华门,你如此坚固,炮不可摧、高不可攀、启可诱敌、闭之绝敌,却竟然在侵略者的面前变了样?
    苍天沉默。大地似乎也在寻找答案。岁月则在反思这样的话题。于是我不得不无比痛楚地去抚摸那扇留着弹痕和硝灰的中华门……
    中华门,你知道吗?我俯耳贴墙在倾听每条砖缝间的“咝咝”回音。突然,我听到中华门的回声——

    二

    那声音曾经低沉而空旷:“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国歌永远需要我们大声唱,而且要唱到让我们心灵颤抖。唱到我们所有人为了保卫自己的国家、为了保护我们的父母妻儿不受敌人凌辱的时刻,唱到我们面对侵略者的刺刀毫不畏惧地去牺牲,唱到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彻底打败敌人!
    中华民族从来不是好斗的民族,我们从没想过侵略别人,一直在祈求世界和平。然而我们也不是懦弱的民族,不能因为祈求和平而放弃强体硬骨。一个民族的未来少不了它的血性,少不了它的骨气。
    中华门在疾呼:我们不畏强暴,是为了期盼和平。
    无数血的教训告诉我们:一个不懂得以和为贵的人,是不可能成大器的;一个不懂得以和为贵的国家,同样不可能成为真正强大的国家。
    自古以来,和平就是中国人民最急迫最真切的企盼。习近平同志说:“和平像阳光一样温暖、像雨露一样滋润。有了阳光雨露,万物才能茁壮成长。有了和平稳定,人类才能更好实现自己的梦想。”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世界历史告诉我们,一切和平都不是简单的诉求,需要我们用血和泪的代价争取,更需要我们用真诚和善良维护。
    以史为鉴,面向未来。
    和平来得艰难,和平维护不易。南京,是中国文明史的重要符号,更是世界战争史的重要组成。我们呼唤人的良知,呼唤心的坚守,呼唤我们可以企盼的美丽的未来,这是中国人民的希望,也是世界人民的希望。

    三

    中华门在颤抖、在低吟:我们如何面对30万亡灵?
    亡灵在金陵的莫愁湖里哭泣。亡灵在下关的长江里呜咽。亡灵在钟山岭上呼喊——呼喊什么时候把他们的名字记住,呼喊什么时候才能让日本右翼分子们的嘴闭上……
    不只他们。还有那些在近代以来中国抗击外来侵略中英勇牺牲的同胞,所有在为争取民族独立、人民解放和国家富强、人民幸福的伟大斗争中英勇献身的同胞……我们如何告慰?
    大量史料证明,日本对中国的侵占和企图,不是始自1894年的甲午战争或1937年的“七七事变”,而是从400多年前的丰臣秀吉时代便有此动议。丰臣秀吉在一统日本列岛之后,就率领15万武士大举进攻朝鲜,企图借朝鲜作为跳板,尝试着“啃”一口大明帝国这块“肥肉”。结果自然是失败了,然而这并没有打消日本侵犯中国的野心。而到19世纪末,他们得逞了一次,把当时的清军海军摧毁了一半。尝到甜头的日本人,以更大的胃口窥视着中国这块“肥肉”,一直在寻找机会。上世纪二三十年代,趁我国军阀混战,日本人酝酿多时的侵略行动终于爆发,于是也有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东方战场——这个战场,以中国为主。
    南京大屠杀是日本军队在东方战场留下的一个巨大的罪行。事实上,类似这样的罪行还有不少。中国3500万人死于抗日战争,便是明证。
    中国自晚清帝国衰败之后,一直为列强任意吞并。毛泽东领导中国共产党人完成了创建新中国的伟业。邓小平作为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引领我们把一个贫穷的国家建设成初步富裕的新兴强国。这让仇视我们的国家感到了恐惧,同时也引来了无数想吃“唐僧肉”的饿狼恶狗。更有那些幻想着像灭掉苏联那样灭掉中国的西方反华势力,每时每刻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怎么办?我们要发展,我们想和平。
    呵,在那“嗖嗖”寒风中,我耳贴着中华门城墙,倾听着一个个回声,时而抖颤,时而震撼,时而沉思,时而热血沸腾……
    印度诗人泰戈尔说,人类的历史是很忍耐地等待着被侮辱者的胜利。“南京大屠杀”事件,已过去77年,在今天的日本年轻一代中,知之者甚少。而在中国的年轻一代中,又有多少人真正了解呢?又有多少人能从这场民族的悲剧中汲取教训呢?
    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仪式,是一种很好的形式。但这还远远不够。还要通过深入的了解、冷静的思考,形成主张与观念;进一步从历史的经验与教训中深刻认识个人、国家及时代层面的种种问题后,才能在一个人内心构筑起坚定的信仰。
    中国的年轻一代,在历史问题上需要认认真真地补完这些课程。
    历史是最好的教科书,也是最好的清醒剂。
    中华民族是爱好和平的民族。
    走和平发展道路,是中华民族优秀文化传统的传承和发展,也是中国人民从近代以后苦难遭遇中得出的必然结论。
    啊,站在中华门巅端,我听到一个伟大的声音在告诉世界,也在告知我们自己。
    (《环球视野globalview.cn》第694期,摘自2014年12月18日《人民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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