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书法艺术的尚武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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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书法艺术的尚武取向


李 兵 

    毛泽东既是军政兼通的卓越革命家、军事家,又是诗书合璧的杰出书法家。毛泽东从不以书法家自居,但却留下了数万件饱含尚武精神的墨宝,这些笔挟风雷、倒海翻江、气势恢弘的传世佳作,独具革命家、军事家风采,闪耀着战斗的光芒,“无意于佳乃佳”,被世人推崇为“毛体”。欣赏“毛体”字,恰如领略毛泽东作为革命家、军事家驾驭波澜壮阔的中国革命战争的指挥艺术一样,令人叹为观止,让人倍感震撼。

    毛泽东书法的书学源头和书艺风格有着强烈的尚武取向

    从毛泽东同志一生的手迹原稿,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书法艺术由楷书、行书、行草向草书乃至狂草的发展演进过程,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书学渊源和书艺风格有着强烈的尚武取向。
    从古至今学书大都是从先求“平正”开始,毛泽东学习书法也不例外,少时就练就了扎实的楷书基本功,但即使是学工整的楷书,毛泽东亦有明显的尚武、阳刚、有力的取向。毛泽东生于晚清,少时习书本就身处清末维新变法领袖人物康有为所倡导的提倡“碑学”、承变“帖学”、求新求变的浪潮之中,加上当时蓬勃兴起的革命浪潮的激励,尤其是再加上他本人豪放尚武的性格偏好,所以习练书法时一派刚武,不事柔媚,碑帖交汇而更偏向碑,晋唐法度十分明显。韶山毛泽东同志纪念馆里保存的毛泽东在湖南第一师范读书时抄写的《离骚经》小楷,字迹工整,刀砍斧削,秀逸劲健,峻拨开张,尤其可以看出其源于欧体和魏碑的金石笔意和以险取势、于峻险中得工稳端庄的结构特点。从毛泽东青少年时代留下的《还书便条》、《致罗学瓒的信》、《致黎锦熙的信》,作文《商鞅徙木立信论》,以及《明耻录》、《夜校日志》、《伦理学原理》批注等楷书墨迹,皆可看出他青少年时代在魏碑唐楷上是下过苦功夫的。有些手迹如《明耻录》批注显示他也练过颜体,说明毛泽东早年习字不拘一格,广泛吸取百家之长。总体来看,毛泽东在青少年时期就形成了偏重方笔,结体瘦硬的特点,这为他以后书法艺术风格的形成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从1921年到1949年,毛泽东的书法从工整的楷书转为以行书为主,这也是毛泽东书法的第二时期,此时也是其“毛体”书法风格逐渐形成的一个开端。这一时期的毛泽东书法,大量的是以军事文电和信函为载体,也有部分是诗书和题词。毛泽东的行书,并非是在其楷书基础之上的简单放松与快写,而是另有着独特的用笔和结体方法,相对于自己的楷书而言有着很大的区别,显然是另有所宗。毛泽东早在求学时代的书法,即已被老师和同学们称赞为“兰亭体”,这说明他在行书习练方面早在青年时期就已经宗于王羲之。而从其后来风格多变的行书墨迹上,可以依稀看出王羲之、王献之、钟繇、黄庭坚和郑板桥等历代名家的影响,其中前期与后期有明显的区别。前期多用圆笔,扬左抑右,字体略向左倾斜,柔刚结合。后期方笔增多,扬右抑左,字体转向右强烈倾斜,于刚柔相济中进一步增加了刚武之气,从更为豪放刚劲的长枪大戟的用笔和结体中可以看出应该是从黄庭坚的行书中吸取了营养,而从“乱石铺街”的章法中则可以看出应该是受到了郑板桥的影响。这一时期总的特点始终是以斜取势,在“动”和“险”中求得重心的平衡,右吞左让,上紧下阔,下部开张,有狭斜纵长之姿、雄浑凛然之势,虽然字并不大,望之却磅礴大气,很有“须仰视才见”的立体透视效果,颇有王者之尊。
    新中国成立以后,毛泽东书法由行入草,乃至狂草,进入“毛体”书法风格的成型和成熟期。由于环境稳定,他有了更好的条件历览群帖,博采众长,故而眼界更为开阔,手笔更为洒脱,达到了“人书俱老”的境界。毛泽东逝世后,人们整理他的书房发现名家字帖六百多种,明显被批阅过的有四百多种。据毛泽东的秘书田家英讲,他最常批阅的是“二王”帖及孙过庭、张旭、怀素的草书帖,晚年尤其是对怀素的《自叙帖》、《论书帖》、《苦笋帖》等百读不厌。与他同时代的书法大家,国民党元老于右任,也是毛泽东十分喜欢的,经常把其书写的千字文置于案头。但毛泽东也不是什么名人的字都喜欢,如乾隆的字他就不喜欢。毛泽东在吸收前人精华的基础上,同时又跳出前人的窠臼,创造发展出他自己独特的磅礴热情、英武奇崛、对比强烈、奔放洒脱的“毛体”草书艺术,很有领袖风采,有人称之为“领袖字”。毛泽东晚年的书法作品,在章法上更加气势博大、率性无羁,用笔上由过去的以方为主、方圆并施,逐渐重新变为以圆为主、圆方结合,完成了自己书法用笔特点的历史的否定之否定。连使用的毛笔也由狼毫改为羊毫,甚至长锋羊毫。
    总起来看,毛泽东书法艺术的书学渊源极为广博,有百家之神而无一家之貌,正如他自己曾讲:“各个体我都研究过”,不能单纯说他师承了哪一家。从他广博的书学渊源中,人们会随他一起追溯魏晋风骨、大唐精神,感受其鲜明的尚武价值取向。而从他奔腾似火、动人心魄的书艺风格,不论是雄健拙朴的点画,还是奇崛险峻的结构,还是豪放浪漫的章法,也都有着鲜明的尚武价值取向。

    毛泽东书法的艺术境界受到中国革命战争风云的洗礼催化

    毛泽东在“八七会议”上说过一句名言:“须知政权是由枪杆子中取得的。”其实,在书法领域,这句话完全可以套用一下--“枪杆子里边出书法”。康有为曾说:“书道犹兵也。”1999年解放军出版社出版的一套《中国军事文化纵横》丛书中,有一本书就以康有为此语为书名的主标题。如果说“书道犹兵”之语中还有一个“犹”字,传为“书圣”王羲之所作的《题卫夫人〈笔阵图〉后》则说得更直接:“夫纸者阵也笔者刀鞘也墨者鍪甲也;水砚者城池也;心意老将军也;本领者副将也;结构者谋略也;扬笔者凶吉也;出入者号令也;屈折者杀戮也……”干脆将书法之事完全与战阵之事直接联系起来了。毛泽东鼓励自己的儿女和身边工作人员练习书法,主张练习书法要先学楷书后学草书,也常以用兵的奇正理论来打比方。他指导女儿李讷练习书法时就说过:“学习书法,要先能‘正’,‘正’学好了才可以追求‘奇’,‘奇’之后还要能‘正’”。
    事实上,书法与战争自古就是密切联系的。从我们中国文字发明的源头来讲,“依兵造字”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来源。有大量的象形字,是兵器形状或它的简化和抽象,这早已经为考古和对甲骨文的研究所证实。再如大篆演变为小篆,再进一步发展为隶体,书写越来越简便,这些文字史、书法史上的革命,更是直接由战争中适应迅速传递军情的需求而化繁为简,应运而生的。
    毛泽东在领导中国革命的狂风巨浪中,在相当艰苦的岁月里,以简陋的书写工具写下了许多不朽的雄文阔论,批办了许多军国大事,起草过大量的文电、报告,书写了大量的题词、题字,尤其是还自书自诗,留下了很多具有革命史诗性质的诗词书法作品,诗书合璧,有着非常高的艺术价值。革命战争的需要,使他的书法艺术由楷书逐渐步入行书、行草、草书的自由王国。行书的结构近于楷书,比草书易认,但同时又比楷书简便,不受楷书严整方正的束缚,行笔节奏比楷书要快,书写便捷,独具体态,灵活多变,是实用性和艺术性结合最好的一种书体,所以是毛泽东在革命战争年代使用最多的书体。
    为什么历史上书法家常出于行伍,而书法珍品常出于战阵?这是因为艺术是抒发感情的,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而战争是人类生活中最激烈、最残酷、最能激发人的大悲大喜感情的事,书法艺术也不例外。战争之所以对书法艺术影响巨大,就在于其激烈性、残酷性。战争的激烈残酷性使人的创作激情更强烈、反应更迅速、表达更深刻。历史上的很多书法名篇皆是如此。例如,没有安史之乱的战争,就没有颜真卿的《祭侄文稿》如此不朽的“天下第二行书”。毛泽东书法艺术的境界亦是如此。仅撷一例:为什么进入抗战时期以后,毛泽东更加喜好使用方笔?有书论者认为是因为在民族危亡的紧急关头,只有使用方笔,才能充分表达他对神州沦沉的悲愤和那“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的豪情。毛泽东很多无意为之却妙手偶得之的书法作品,其艺术境界,正是那些专以书法为业的书法家们在书斋里再怎么巧运匠心、冥思苦想却也难以达到的。从这种意义上讲,毛泽东绝非仅仅是满腹经纶作书,更是以深厚的军事素养作书,以旷世无双的才情作书,而正是战争的激烈残酷性,时时将他的创作激情激发到亢奋的极致,为他深厚的书艺素养,以及知识素养、军事素养、社会实践等“书外工夫”,施加上了颇为关键的催化剂。

    毛泽东的书法艺术观流露着鲜明的尚武取向

    毛泽东虽然对书法艺术并没有写过专门著述,但他其实是有自己独特的书法艺术观的,其中就流露出鲜明的尚武取向。
    毛泽东曾经说:“字要写得好,就得起得早;字要写得美,必须勤磨炼。刻苦自励,穷而后工,才能得心应手。”“学字要有帖,帖中要发挥。”。据湖南韶山毛泽东纪念馆编写的《毛泽东遗物事典》记载,在50年代,毛泽东曾经告诉身边工作人员:“字和人一样,也有筋骨和灵魂,练久了便会找到筋骨,写出神韵。”毛泽东认为习字要有体,但不一定受一种体的限制,要兼学并蓄,广采博取,有自己的创新,自己的风格,才能引人入胜。他认为:“如果每个人写的字都和字帖或是某人的字一模一样,那书法就停滞不前,没有发展了。”
    毛泽东性格豪放,浪漫尚武,书法艺术观也有此鲜明取向,不喜欢柔媚无力、有筋无骨的书体风格。在延安时,经常同他的秘书师哲谈论书法艺术。他问师哲学哪一家字帖,师哲说:“我在学生时代学的是欧体。”毛泽东说:“欧体字间架结构太规矩了。”其实在楷书四大体中,欧体风格既严谨规矩,同时又英武奇崛,与妍丽柔媚的赵体是截然不同的风格,毛泽东自己在青少年时代楷书就主攻练习过欧体,他这里的意思主要还是想强调学书法不能学死了,既要入乎法度,当法度熟稔于胸后还要学会跳出法度。他认为,字要写得活泼,要像生龙活虎一样,他不喜欢按部就班去写,更不喜欢把字写得死板。他还说“我不喜欢赵体,也不喜欢颜体的胖劲。”师哲问毛泽东喜欢哪一家,喜欢什么体?毛泽东回答说:“各个体我都研究过,各个体都有缺点,我都不遵守,我都看不上,我写我的体。”
    毛泽东尤其不喜欢乾隆的字,五十年代有一次他在舒同的陪同下游览济南大明湖,当他见到乾隆的题字,他说:“乾隆的字到处有,有筋无骨,我不喜欢。”舒同是著名的马背书法家,而乾隆身为帝王,自诩儒雅,字很软弱。
    毛泽东谈论书法时常常引用战争和军事中的意象来描述,且有着浓厚的辩证色彩。他曾对保健医生徐涛说:“字的结构有大小、疏密,笔画有长短、粗细、曲直、交叉,笔势上又有虚与实、动与静,布局上有行与行间的关系,黑白之间的关系。你看,这一对对的矛盾都是对立面的统一啊,比如王羲之的书法,我就喜欢他的行笔流畅,看了使人舒服。我对草书开始感兴趣就是看了此人的帖产生的。他的草书有‘十七帖’。记住了王羲之的行笔你再看郑板桥的帖,就又感到苍劲有力。这种美不仅是秀丽,把一串字连起看有震地之威,就像要奔赴沙场的一名勇猛武将,好一派威武之姿啊!郑板桥的每一个字,都有分量,掉在地上能砸出铿锵的声音。这就叫掷地有声啊!”
    毛泽东是个极具个性的人,因而也尤喜个性强烈、独创一格的艺术;所以推崇郑板桥的六分半书是很自然的。看得出来,他在三四十年代及其稍后的行草,大笔纵横,以斜为正,章法上显然效法于郑板桥的“乱石铺街”,避免了它的突兀,汲取了它的新奇生动,因而风格独特。毛泽东晚年会见外宾时曾说的“天下大乱,形势大好”,与他的“乱石铺街”的书法多么具有异曲同工之妙!
    建国后毛泽东的书法,又着意从怀素的狂草中汲取了营养,风格依然雄浑豪放,是其战争年代刚武书风的进一步深化,书艺越来越走向成熟和定型。他的秘书田家英说:“毛主席的字,是学的怀素体,写起来很有气魄。”毛泽东热爱怀素的狂草,但他又不拘泥于怀素,勇于创新,形成了独自一家的“毛体”。

    毛泽东书法中的尚武精神对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启示

    艺术源于生活,真正的艺术都必然是与社会实践紧密结合,并有着有益的社会价值的,而不是藏于书斋自我欣赏、秘不示人,也不应是仅用于体现个人书法水平、甚至祸害社会的。书法艺术也是如此,它如果不是为推动社会进步服务,不是以歌颂真善美、鞭挞假恶丑为己任,甚至反其道而行之,就不会为人们承认。秦桧尽管写字不错,是今日印刷体宋体字的鼻祖,但是他的书名却远没有他所创造的这一书体为人们所熟悉。王羲之被奉为“书圣”,可今日我们所能见到的他的字几乎没有一件是事先仔细安排而“创作”出来的作品,它们不送展,不出版,不参评,本是实用目的,简牍写事为多。古代书家在彻底无挂碍的状态下写字所留下的书法佳作,与今天很多书法家于大庭广众聚光灯下挥毫泼墨“表演”一幅“淡泊明志”或“见素抱朴”的境界是完全不同的。时下,人们最常见的关于当代书法人士的介绍,惯例是讲此人自幼临习某体某帖,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临池不辍,终成正果,获得多少多少大奖,如此这般……而很少涉及此人参加其他社会实践的情况。其实这种把学习书法几乎与现实生活当作是单纯的“修仙”的看法,至少是不全面的,也是对人的一种误导。这种流行体例和观念既忽略了“字外功夫”,也无视于书法的社会价值,让人看了感受到的更多的是狭隘的追名逐利的思维。实际上,只会如此“修仙”的人,作品永远只能是矫揉造作、空洞无物、内涵贫弱的,永远不是真正的书法家。
    集革命家、政治家、思想家、哲学家、理论家、军事家、艺术家于一身的毛泽东,他的书法是始终坚持为社会服务的书法,是书写了历史的书法,是从不“为艺术而艺术”的书法。毛泽东的书法艺术素养和实践,始终与国家和民族的兴衰存亡休戚相关,与时代发展的潮流息息相连,这与他终生以火一样的热情献身于革命事业的风格是协调而统一的。毛泽东书法艺术的尚武精神,激励了一代又一代中国人。
    毛泽东走上革命道路后,一直处于革命漩涡的中心。在许多革命老前辈的回忆录中有这样的记载,因为他写字好,所以在标志着中国共产党成立的第一次代表大会上,他就受命任“书记”,担负书写记录之责。他的书法特长,跟他在中国革命史上的地位,确实不能说是毫无一点关系的。
    在国共合作的大革命初期,毛泽东曾出任国民党中央宣传部代部长。正是这么一个笔杆子硬而又最早注意到必须抓枪杆子的人,成为二十世纪中国历史上最有影响的人物。在井冈山时期,毛泽东经常诙谐地说: “我要用文房四宝,打倒国民党四大家族”。这句话,其实浓缩表达了毛泽东书法艺术的最高的经世致用的社会价值,是毛泽东书法尚武精神的最坦诚的自我剖白。毛泽东喜欢书法,起草文件、书写文稿都是使用毛笔,对笔、墨、纸、砚“文房四宝”特别爱护和珍惜。贺子珍与毛泽东结婚时,亲手特制了一个内外多层的且缝有大小多个口袋的挎包,送给毛泽东用来专放“文房四宝”。毛泽东看了非常高兴,赞赏地说:“好,我的文房四宝可以装放携带了。”以后这个挎包就成了毛泽东办公必不可少的用具,毛泽东同志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
    党的十七届六中全会强调:“培养高度的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提高全民族文明素质,增强国家文化软实力,弘扬中华文化,努力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今年中央军委又下发了《关于大力发展先进军事文化的意见》。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来源于哪里?继承和发扬优秀的文化传统当然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毛泽东的书法无疑是我们的一笔宝贵的文化遗产,毛泽东书法中的尚武精神无疑又是我们的一笔宝贵的军事文化遗产。毛泽东书法艺术不仅在外在的书艺形式上是一扫孱弱书风,是尚武刚强、昂扬向上、激发人奋进、令人仰之弥高的,其所表现的内容的现实时代性和经世致用的社会价值更是如此。毛泽东的书法,无论是诗词手稿,还是题词墨迹,无论是军事文电,还是书函夹注,无不充分体现出强烈的现实主义精神,它既不是那种无病呻吟的花前月下之作,也不是脱离现实的故作玄虚之举,其内容几乎都是唤人觉醒、催人奋进的时代最强音。毛泽东写“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就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写“准备反攻”,就是向八路军及全国军民吹响了准备向日寇反攻的号角;亲笔拟定和签发无数的军事文电和书信,就是在战火纷飞中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他的题字和诗词书法作品几乎都从不钤印盖章,可当我们欣赏毛泽东雄浑有力、英武豪放的题字书法,看到“实事求是”、“为人民服务”、“向雷锋同志学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样的伟大号召的时候,当我们欣赏毛泽东大气磅礴、奔腾浪漫的诗词书法,看到“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这样的诗句的时候,怎么能不备受鼓舞、奋发向上昵?
    当前我国进入了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关键时期和深化改革开放、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攻坚时期,文化越来越成为民族凝聚力和创造力的重要源泉,越来越成为综合国力竞争的重要因素,越来越成为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支撑,丰富精神文化生活、弘扬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越来越成为我国人民的热切愿望。毛泽东书法中的尚武精神,作为我们的弥足珍贵的军事文化遗产,对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伟大历史使命,很有启示,很有时代价值。以新的视角重新高度评价毛泽东的书法艺术,特别是弘扬毛泽东书法中的尚武精神,正当其时!
    (《环球视野globalview.cn》第694期,摘自2014年第3期《红旗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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