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报认为巴黎遭袭缘于价值观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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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报认为巴黎遭袭缘于价值观冲突


卡西米罗•加西亚-阿瓦迪略 

    有专家认为,制造法国恐怖袭击案的库阿希兄弟是叙利亚呼罗珊组织成员。
    2014年夏季,巴基斯坦作家、记者、“圣战”恐怖主义问题专家艾哈迈德•拉希德来到马德里,笔者与他进行了交谈。笔者问他,“为什么‘伊斯兰国’组织正在侵占‘基地’组织的地盘”?他回答说:“因为他们的行动更加血腥和野蛮,这让他们在极端穆斯林中间更受欢迎。”与“基地”组织有关联的呼罗珊组织在巴黎制造的《沙尔利周刊》恐怖袭击事件证明,这两个组织之间的竞争不仅会出现在叙利亚或伊拉克,也会出现在美国和欧洲。
    库阿希兄弟的成功不仅在于冷血地枪杀了《沙尔利周刊》的漫画家,而且还让全世界都目睹了他们冷酷杀死一名受伤倒地的警察的画面。换句话说,库阿希兄弟取得了与“伊斯兰国”组织传播斩首西方人质的录像相同的效果。
    他们向世人散播的是恐怖。正如拉希德所说,他们在比拼野蛮和残忍。这是欧洲现在面临的主要敌人。 
    文章称,美国已经对呼罗珊组织的威胁发出过警告。该组织在叙利亚阿勒颇的训练营地2014年9月曾遭到过美国的轰炸。该组织领导人穆赫辛•法德利曾是“基地”组织领导人本•拉丹的密切伙伴,美国情报部门指出,他很有可能是“基地”组织现任领导人艾曼•扎瓦希里指定的负责收复该组织被“伊斯兰国”组织或“达伊什”组织的武装分子夺取的地盘的人。 
    巴黎的恐怖袭击事件不是孤立的,这是一场以全欧洲为目标的攻势。 
    2014年11月19日,与“达伊什”组织有关系的伊拉克哈亚特媒体中心在社交网络上发布了一段视频,号召对法国发动袭击,声称要让法国人因恐惧不得安睡。但是据可靠消息来源指出,最终实施屠杀的人却是他们的竞争对手“基地”组织(借助更血腥的分支机构呼罗珊组织)。 
    法国不仅为打击恐怖主义的国际行动提供合作,而且还出兵马里直接参与打击在马格里布地区的“基地”组织的活动。此外据安全机构估计,大约有1000名法国人曾前往叙利亚作战。库阿希兄弟中的其中一人曾在也门接受过军事训练。 
    第一个问题是,过去几个月来“圣战”恐怖主义威胁因他们在这些失败国家采取的军事行动而有所加剧,而且“基地”组织和“伊斯兰国”组织在争夺向西方发动恐怖袭击的领导权。 
    第二个问题是欧洲正在准备迎接这种新的攻势。据消息人士指出,这一攻势不仅限于制造孤立的事件,如巴黎的恐怖袭击,而是将会有若干目标。如果不是西方情报机构与一些穆斯林国家情报机构之间的充分合作——这其中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协助是关键,恐怖分子还将掌握更多对其有利的机会。 
    《沙尔利周刊》恐怖袭击事件引发的第三个问题是,某些政党的政治企图将会加剧对伊斯兰教的厌恶和仇恨情绪。极右翼势力在欧洲的崛起对各个伊斯兰恐怖主义组织来说或许是意外的胜利。还能有比摧毁被西方视为根本的自由、共存这些普遍价值观更大的功绩吗? 
    打击恐怖主义、法治国家的权限、移民等问题将会成为即将开始的大选年中欧洲各政党的主要日程。在这方面,人们早已经证明试图从恐怖袭击中获益会带来何等灾难的后果。 
    文章称,必须保护做人的本质不致丢失。面对那些让世俗国家做出更多让步的要求,面对那些简单粗暴地把一切罪恶都归咎于外国人的政策,人们都必须守住底线。 
    (《环球视野globalview.cn》第697期,摘自2015年1月11日西班牙《世界报》)

    链接:外媒:巴黎恐袭加剧“文化战争”
    路易莎•科拉迪尼

    三名伊斯兰恐怖分子在巴黎发起的袭击震惊法国,同时让30年来在欧洲占据统治地位的和平主义思想四分五裂。这起事件可能将助长反移民运动,甚至加剧让政治和宗教领导人越来越不安的“文化战争”。
    理论上,21世纪原本可以成为西方世纪。拥有文明、价值观体系和地缘政治实力,发达国家看似可以获得全球影响力,同时保留自己的吸引力。它们的敌人,无论是来自自身内部的破坏力量——法西斯主义,还是它们在20世纪的强大对手——苏联建立的共产主义阵营,都被一一打败。
    然而正是在今天,这份遗产看似面对威胁。无论是真是假,这种观点占据了舆论、改变了传统政治路线,宣告民主国家陷入严重动荡。
    令人担忧的伊斯兰军国主义加剧了紧张形势。从美国到匈牙利,没有任何国家能摆脱这种或模糊或强烈的印象,即西方的身份地位正面对伊斯兰主义发起的强大挑战,虽然它不过是一个缺乏统一力量和战略定义的普通宗教。
    然而对伊斯兰教的这种坏印象却伤害到千百万默默无闻的穆斯林,他们只关心伊斯兰教的统一,却成为主张复仇和征服的少数伊斯兰教派的人质。
    法国是欧洲穆斯林人口最多的国家,关于穆斯林国民身份和伊斯兰教作用的激烈争论在法国由来已久。意大利佛罗伦萨欧洲大学学院中东问题专家、政治学者奥利维耶•鲁瓦指出,“这次袭击无疑将会加剧法国的伊斯兰恐惧症”。
    最近几年,数百名激进穆斯林青年在互联网上受到招募加入“基地”组织或者“伊斯兰国”组织前往伊拉克或者叙利亚进行圣战而后返回,他们被当地政府视为有能力发动致命袭击,例如巴黎市中心发生的袭击事件的“独狼”,而他们的出现,也使媒体的情绪更加激荡。
    文章称,无论如何,没有任何国家能够逃脱伊斯兰教问题。几乎在所有欧洲国家,紧张气氛都在导致反伊斯兰政党崛起。在2009年瑞士全民公投禁止修建新的清真寺宣礼塔之后,排外、民粹主义、反穆斯林和极右政党获得了重大选举胜利,而它们在社会舆论中的影响力也与日俱增。
    德国2014年11月份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57%的非穆斯林人口感觉伊斯兰教是个威胁。在英国,反欧洲化政党——英国独立党的领导人奈杰尔•法拉奇表示,巴黎袭击事件乃是生活在欧洲国家的“第五纵队”所为。法国第一大政党国民阵线在《沙尔利周刊》遭袭之后,毫不犹豫地将袭击与移民联系在一起,并建议就恢复死刑进行公民投票。
    文章称,社会舆论这种反伊斯兰教的反应将温和派穆斯林置于真正的两难境地。一方面,他们生活在同样强度的伊斯兰恐怖主义阴影之下,另一方面,他们觉得必须站出来大声疾呼,为伊斯兰教辩解。
    伊斯兰恐怖主义往往伴随着反对西方、反对“犹太人和十字军”、反对所有撒旦代表的仇恨言论。对于生活在现代民主国家的市民来说,这些言论是疯狂的。
    受困于传统古兰经学校网络,欧洲穆斯林崇拜来自开罗或卡拉奇的传教士,后者千方百计试图在这些失去根基的群体中建立自己的权力。而在宣称自己为西方盟国的国家例如沙特阿拉伯,清真寺的建造和强烈反对西方宽恕思想的瓦哈比教派的传播得到无限资助。
    人类学家和哲学家马莱克•舍贝尔说,“宗教控制整个社会和个人行为就像伊斯兰教的疾病,也传到了欧洲”。他表示,伊斯兰教问题不仅迫使西方国家面对穆斯林,同时迫使阿拉伯穆斯林国家面对自己的未来。它不仅需要欧洲国家拿出国内解决方案,还将引发全球性变化,这是一个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问题。
    (《环球视野globalview.cn》第697期,摘自2015年1月11日阿根廷《民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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