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报文章:西方干涉主义招致恐怖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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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报文章:西方干涉主义招致恐怖袭击


帕特里克•科克布恩 

    导致巴黎恐怖袭击案的错误不是由安全机构犯下的而是那些美国和西欧的政治领导人所致。正是这些人没有采取成功措施来结束或者遏制自2011年以来中东地区爆发或者加剧的四场野蛮的内战。伊拉克大部分地区、叙利亚、利比亚和也门陷入了暴力的无政府主义之中,而“基地”组织似的运动则因此繁荣。
    从叙利亚回国的“圣战”分子可能相信在自己生活的国家也可以引领“圣战”。只要中东的战争愈演愈烈,恐怖分子的危险就仍将保持在高位并会通过各种无法阻拦的渠道而袭来。
    文章称,美国及其盟友在9•11恐怖袭击后发动的“反恐战争”是一个完全的失败。14年之后,“基地”组织类型的极端组织现在已经是一个占据从伊拉克西部北部到叙利亚东部的“国家”的领导者。
    这一失败的原因有哪些?9•11事件之后,美国及其盟友向阿富汗派遣军队并侵略伊拉克。西方动摇了当地现状并使得极端“圣战主义”成为得到伊拉克逊尼派支持的具有战斗力的力量。2011年以来,美国、英国与法国像当年小布什与托尼•布莱尔一样都被引入歧途。正是这些错误导致了“伊斯兰国”组织的出现并给予那些极端“圣战”分子在伊拉克和叙利亚压倒性的实力。
    这本来并不是不可避免的。奥巴马和西方领导人至少在叙利亚犯下了四大错误。2011年,西方人以及叙利亚大部分邻国都相信,巴沙尔•阿萨德总统就要和利比亚的卡扎菲一样倒台了。这是彻头彻尾的空想。14个叙利亚省府中巴沙尔所控制的从未少于13个。
    2012年开始,伊拉克领导人曾对我表示,如果叙利亚冲突继续,其将不可避免地影响伊拉克并在当地带来逊尼派和什叶派的普遍性内战。2012年年底,《世界报》曾向一名非常重量级的欧洲外交人士提及叙利亚战争可能跨越边界给整个地区带来动荡的可能。此人则一笑置之,认为这种想法“高度夸张”。欧洲领导人将巴沙尔的辞职作为和平的前提条件,从而造成了冲突的继续。第三个错误,所谓的“伊斯兰国”组织很大程度上就是这场战争的产物并在这一极端暴力环境下壮大。
    西方的第四个错误是在2014年上半年内低估了“伊斯兰国”组织的力量,高估了伊拉克军队和政府的能力。直到如今,人们仍能发现西方在对待“伊斯兰国”组织和叙利亚救国阵线上仍旧重视不够。
    唯一能保护欧洲免除诸如巴黎恐袭类型的恐怖主义暴力行动的办法就是找到途径终结这些战争,以根除“基地”组织类型“圣战运动”滋生的土壤。
    巴黎恐袭案的教训之一就是,欧洲不要幻想能逃避如今中东发生的各类冲突所带来的后果。
    (《环球视野》摘自2015年1月14日法国《世界报》)

    链接:法报文章:警惕全球“圣战”主义代代相传
    克里斯托夫•阿亚德

    “基地”组织比“伊斯兰国”组织更具威胁性。而被“伊斯兰国”组织实力上升及其通过传媒发出的喧闹声搞得晕头转向的当局却淡化了“基地”组织所显示的威胁,后者长期躲在某个地方且小心翼翼地让自己被人忘却。然而,库阿希兄弟和阿梅迪•库利巴利制造的恐怖行动,其“水平”的不同反映出两个组织之间的差距。
    多次口头上打着阿拉伯半岛基地组织称号的库阿希兄弟实施了对《沙尔利周刊》的杀戮行动,带着决心和职业性,这与袭击犹太人商店的阿梅迪•库利巴利喧嚣的举动呈鲜明对照,在事后发现的一个视频中,他称自己是“伊斯兰国”组织成员。
    为了顺利地执行计划,库阿希兄弟不得不躲开警方因他们曾是“比特-肖蒙”组织成员而受审的经历所布下的监视。他们俩人中至少有一人在也门接受了射击训练。“基地”组织的战略就是挑选精英分子把战争带到“遥远的敌人”(西方)家中。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基地”组织将是最严重的威胁。阿梅迪•库利巴利从来没有加入过“圣战组织”,因为他是在监狱里、后来在互联网上变得更为激进的。他的训练好像更简单,其行为似乎更无章法。
    “伊斯兰国”组织和“基地”组织高层有冲突,基层却相互合作。阿梅迪•库利巴利在承认自己所作所为的视频里,明确表示早就想要与他声称认识的库阿希兄弟协调行动,目的是造成“更大的影响”,而该视频可能是由第三者策划播放的。然而,袭击《沙尔利周刊》,接下来在蒙鲁日枪杀女警和在万塞讷门一超市劫持人质,难道这些行动是“基地”组织和“伊斯兰国”组织联手进行的首个恐怖袭击吗?这是不太可能的,不仅因为库利巴利和“伊斯兰国”组织参谋部之间的关系没有得到证实,还因为两个组织的对抗依然很严重。
    毫无疑问,“基地”和“伊斯兰国”这两个组织在追求着同一个最终目标,而且它们之间的争吵更像是同一教派支持者之间的小团体争吵。而日前的恐怖袭击案也证明,基层成员在有时类似一场拔刀相助斗争的行动中不一定要追随自己的头儿们。个人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在监狱中建立起来的关系,会超越意识形态分歧,而这对警方和情报部门来说绝非是好消息。
    文章称,巴黎恐怖袭击案的最新教训就是“圣战主义”在一代一代相传。贾迈勒•贝加勒出现在库阿希兄弟和阿梅迪•库利巴利身边,充当他们的导师,并没有让人惊讶和担忧。贝加勒在阿尔及利亚内战期间一直与伊斯兰武装组织网络有联系。他在1994年首次被逮捕,后来逃到伦敦,在那里接触到了本•拉丹的亲信阿布•卡塔达。在9•11事件前不久,他在从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回到阿联酋时被逮捕。
    好像正是2005年至2006年在监狱里时,他遇到了谢里夫•库阿希和阿梅迪•库利巴利。他将他们拉入斯迈因•艾特•阿里•贝勒卡西姆的逃跑计划中。此人是伊斯兰武装组织的前辈,因参与1995年巴黎恐怖袭击案被判终身监禁。阿尔及利亚、阿富汗、伊拉克、最后还有也门(库阿希去的地方)和叙利亚(库利巴利的女友哈娅特•布迈丁所去的地方):全球“圣战”的几代人和中心都被表现出来了……
    (《环球视野globalview.cn》第699期,摘自2015年1月14日法国《世界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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